也许是我想多了,老爸的画,怎么可能会在一个叫什么“王天”的手中呢?
哎。
累糊涂了,睡一觉再说。
我躺进柔/软的床铺,闭上眼。
一夜无梦。
早上,我收拾好,打算去摩天大厦周围的早餐店吃早饭。
刚把车停稳,就见郑晨带着他妹郑甜走来。
“哈哈哈,时溪姐,好久不见。”
我一言难尽地看着他。
前几天才见过吧。
郑晨尬笑地打了个招呼,又吊儿郎当道。
“姐,我妹后面要参加几场宴会,你帮忙给她妆造一下,顺便也给我做几套衣服呗。”
“你看我够意思吧?有生意都想着你。”
我可有可无地点头,敷衍道,“够意思,去楼上说。”
“甜甜,还没睡醒?”
郑甜睡眼朦胧地点头。
“嗯,但是我哥说后面的几场宴会很重要。”
她尾音拖长,显而易见地没睡饱。
我狐疑地看向郑晨。
这家伙大早上把人拉过来,是想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