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此之后,他的风格却突然变了,变得极其想要跟天价画的画风相适应,但画作的笔触却尽显一种越努力越无效的无力。
我想了想,看时间还早,先给老师打了个电话。
“喂。”金海心很快接了电话。
“老师。”我手指摩挲着纸张,“你认识山水画家王天吗?”
“嗯?不熟。”
“怎么突然问这个?”
金海心那边一阵水声,然后是滚筒声和脚步声,最后远离噪音,只有她温柔嗓音在我耳边回荡。
“就是想了解一下。”
我没有直接说出怀疑。
这毕竟是我爸的私事,在没找到确切的证据前,还是暂且先保密。
“王天,我其实也只是在他几年前的画展上见过一次。我有几个美术界的朋友,如果你想认识他,我可以让他们引荐一下。”
我可耻的心动了。
有时候近距离接触,说不准还真能知道王天那幅画到底是他自己画的,还是……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