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把裤口袋的五百块钱掏出,塞进锁着的单人柜时,同寝室的主家阿姨走进来。
“谢妹,你去哪儿了?”
“厨房的人还等着你把江小姐的饭菜送去医院呢。”
谢兹芳吓得手一抖。
她紧张地回头,“噢噢,我去擦灰尘了,我现在拿保温盒送去医院。”
“嗯,尽快啊,免得到时候江小姐打电话回来问,我们都会被老夫人骂的。”
“好好好。”
送走了同寝的室友,谢兹芳松口气。
她收拾好,去厨房拿上几个保温壶,坐上专车出发。
医院里。
江若语做完检查,烦躁地摸着肚子。
医生说她堕.胎药吃多了,孩子差点没流掉,现在堪堪保住,想要孩子顺利生产,直到肚里孩子满七个月前,她都不能下床活动,要一直躺在床上安胎。
如果躺着能安胎,她甘之如饴。
可……她就怕这个筹码也保不住。
谢兹芳来时,江若语才感觉到肚子的饥饿。
她忍不住怪怨,“怎么才来?想饿死我和孩子吗?小心我告诉奶奶,让她扣你工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