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皱眉,暂时没管一地狼藉,跑到洗手间冲水,又找出医药箱给自己消毒贴了个创口贴。
以前我也没这么不小心,今天是怎么了?
难道这就是乐极生悲?
我平复了下心情,用扫帚里里外外将厨房扫了几遍,有用粘胶的滚轴在地面来来回回粘了几次,确定没有陶瓷碎渣后,才喝了杯温水去睡觉。
第二天早上。
天空依然阴沉,看不出准确的时间。
我简单洗漱,拿着雨伞出门上班。
九点,准时到了摩天大厦。
刚一下车,一道人影挡在我面前。
“溪溪。”
他声音沧桑哑然,再看那一圈胡茬,眼底泛着淡淡的青黑色,指定是一晚上没睡觉,眼里还有血丝。
我被吓了一跳。
看到是严立恒后,心里没由来得升起一股疲惫感。
“有什么事吗?”
“我。”
严立恒蠕动着嘴唇。
他想说,他差点就能摆脱家族联姻娶她了。
可现在他能说什么?
如果早一点告诉她,她也许就能跟自己重归于好。
即便他父母这次逼迫他,他也能让她等自己几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