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那人的脸，不是王天是谁？

“小友，你觉得我这幅画如何？”

王天笑眯眯问道。

“挺好的。”

“你觉得哪儿好？”

“画的很好，用色也不错，”我随意敷衍，眼神忽而闪过一抹试探，“就是比不上《四季花鸟图》。”

王天的笑容一僵。

他哈哈笑了两声，掩饰自己的尴尬。

“是吗？那幅画也是我画的，我反而觉得一般。”

不知何时，他身后聚集了两三个人，笑着恭维。

“王先生，你实在是太谦虚了。”

“没错，《四季花鸟图》称得上近十年华国山水画中的佳作。”

“对对对，实在是让我心生佩服。”

一句句夸赞，王天面上挂着笑。

我观察他的微表情，嘴角的笑容朝上，但眼角却没有笑纹。

显而易见，他不是真心实意的开心。

王天敏锐侧过头。

“小友，我怎么觉得你长得有点熟悉，请问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