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这么多,中心意思只有一个——
与我无关,别挨老子。
作为混迹画坛多年的老狐狸,他敢硬刚,是仗着背后的势力,更是有业界对他画技认可的底气。
他不靠普通人吃饭,买画的有钱人也不会在乎这些品德瑕疵。
至于雅意美术馆……各方牵连太深,对它的生意没有太大的影响。
既然如此,他还怕什么,直接甩锅,维持表面的温和有礼的形象就行了。
啧,白莹莹应该很崩溃吧?
我咬着吸管,一边盯着妈妈炸的鱼块咽口水,一边在脑子里联想微博的混乱。
姜玥没好气地推开我的头:“别站的这么近,小心被油溅到。”
“妈,我皮糙肉厚,不怕。”
我笑嘻嘻道。
姜玥勾起笑,“你不怕才怪,我记得你小时候自己做饭,都要把锅盖拿到前面挡着,被溅到能跳三米远。”
“哪有那么夸张,”我摸摸鼻子,“我现在不这样了。”
姜玥闻言,眼里闪过一丝心疼。
她想起女儿过年时那一手熟练的厨艺,心里既欣慰又心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