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想小时候,我们是吃个罐头,都是你一口我一口,剩了一半都给了小妹。”
时应辉一脸感慨。
奈何我们把他看透了,没人因为他这两句话就跟他掏心掏肺。
“应章,你说我们兄妹三人什么时候能一起再聚聚?”
“先吃饭,过年的时候不都见过吗?”
“来,小溪,冬瓜瘦肉汤很鲜。”时应章给妻女都盛了汤。
时应辉眼神微暗。
他这感情牌,打的没什么效果。
老.二年纪越大越无情。
“过年见跟私底下我们兄妹几个单独聚不一样,这样吧,我联系个时间……”
“大伯,空腹喝酒伤身体,你先吃点菜。”
我笑眯眯地打断他说话。
时应辉脸色又沉了一个度,“小溪还真贴心。”
“那是,我爸常说我是他们的小棉袄。”
我毫不客气地接受这个赞美。
时应辉干笑两声,用喝酒掩饰不满。
半杯酒下肚,他又活过来了,开始对我指指点点。
“小溪,大伯把你们当亲人,有些话外人不好说,我就跟你说两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