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门卫亭不知道遭遇了什么,荒废的连半块墙面都没了,地面连残留的砖瓦都没有半块儿。
“汪组长,一共十间厂房,为什么只有六把钥匙?”
“里面有的房间没有门,杂物也不值钱,我们就没给它装门。反正外面还有道大门,所以……”
汪大海嘿嘿一笑,摸着头有点尴尬。
厂房本来是有门的,但这不是有的人贪小便宜,见这边没人管,趁着夜黑风高,把好好的门给拆了,按在自家门上。
甚至连门卫亭的砖瓦,也是他们偷的。
原本没人知道,大部分都事不关己。
结果,某天有个老婆子炫耀自家儿子聪明节俭,说什么“厂里的东西就是质量好”,好嘛,被厂委知道后,罚了他们一个月的工资。
之后没人再来偷一砖一瓦,但没有的门,也没人提出再给它按上。
我听得嘴角抽搐。
“时总,现在要去看看吗?”
灰尘散的差不多了。
郭茗芗利落地掏出三个口罩。
“女孩子就是心细。”汪大海竖起大拇指。
我们戴着口罩进去,呼吸顺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