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奶奶弥留之前,告诉他的。

“更用不着了,我现在的手,连笔都握不稳,能画什么?”

江绾不想说话,直说:“你把我的手机和平板还给我就行,其它的我不要,你别说了。”

腰上的胳膊越缠越紧,江绾伸手去拨,没有丝毫的效果。

他的气息愈加近,似乎怎么都缠绵不够。

耳垂被他含住。

他不顾她的抗拒,想继续进行下去,江绾不断地用手肘推搡他,喊道:“傅砚辞,我不愿意!”

从一开始,他们的婚姻就不受祝福。

她满怀着信心和期望,就是在生活的角角落落里,被他亲手泼上了一次又一次的冷水。

除了有那张结婚证,她跟外面的鸡没什么区别。

反正都是为了男人发泄欲望和精力的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