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送她走,也有老宅的意思。

而他们谁也没料想到,自己的孙子是这么一个犟种。

江绾要出去工作,而傅砚辞对她要求就是不要出门。

“我是一个建筑师,我要出去测量,画完图纸之后还要跟工程队交接,你怎么能不让我出门呢?不想让我干就直说!”

“不是不让你干,我既然答应你了,就不会反悔,是因为现在风头刚过,外面危险,我怕你出事。”

傅砚辞不愿意把话说清楚,江绾追问了一次又一次,他都选择回避。

这是下定决心要把她变成养在家里的富太太了。

好是好,就是不保险。

没有经济来源,万一他哪一天又厌弃自己了,她就什么都不剩了。

所以那天之后,她也不嚷了,照例还是找上了杨楚光,给他的设计院负责室内定制设计稿。

那天在书房的时候,她听见傅砚辞开会的内容,心血来潮。

“傅砚辞,你教我投资吧。”

傅砚辞抬眸瞧了她一眼,不以为然,“家里的钱不够你花?”

惯用的富家少爷口气,讥笑中带着轻蔑,江绾听不到半点尊重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