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劳傅总牵挂了?”江绾见他久久不动,道:“傅总,这是女洗手间,男的在隔壁。”
江绾欲侧身出去,身侧的手腕被紧紧抓住,像原来般。
“江绾,回来吧!”江绾哂笑,无奈道:“傅总想让我回哪儿?傅家,还有我的容身之所吗?”
“傅家大门永远为你敞开。”江绾缓缓转动手腕,试图摆脱他的禁锢,恬淡说:“傅总别在这儿表演迟来的深情,令人作呕。”
她不会轻易忘记那些伤痛,傅砚辞想用四年的时间去翻篇,她做不到。
他越是这样强势,她就越能想起之前他是怎样对待她的。
凿心之痛,仿佛就在昨日。
江绾宁死不屈服,忍着疼痛在他的手下挣扎,最后是傅砚辞松了手,手腕那处红了一大片。
没有再多给一个眼神,踩着高跟鞋潇洒离开。
回到宴会厅,她还是清丽动人的新锐建筑师,他还是威严自重的董事长。
他们没了任何的交流,真的如陌生人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