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知廖邈有多难搞的沈若光难得失了仪态,惊愕抬头,却在一瞬如遭雷击。

只见大屏幕上“钟语雪”三个字刺眼的醒目,而此刻廖邈正对着那幅画露出欣赏而复杂的眼神。

而随着廖邈话音落下,其余三位评委也紧跟着他打了高分。

这场比赛的结果,显而易见。

钟语雪毫无悬念地夺得第一。

现场一片哗然。

“这五年来的所有有潜力的画家我都有所了解,这个名字怎么没听说过?”

“廖邈竟然对一个新人的画作有如此高的评价,真是匪夷所思。”

“这届我最看好的是那个叫沈若光的女画家,结果现在竟然杀出一匹黑马!”

周围如潮水般涌动着各种声音,惊诧、激动乃至怀疑的种种神情在他们脸上浮现,无论他们如何震惊,胜负早已分晓。

钟语雪心中的巨石终于放下,她呼出一口气,露出了多日以来的第一个微笑。

沈若光觉得脸上好像被打了一巴掌,火辣辣的难堪,妒火和愤恨从眼中不自觉流出,但很快又被泪水覆盖。她硬是扯出一抹苍白的笑,“阿然你也真是的,钟姐姐画得这么好,你也没说过。”

说着,她扯了扯萧然的衣角,希望像以往一样获得耐心的安抚,可萧然却一动不动,目光紧紧追随着钟语雪。

沈若光的眼神迅速暗了下来,死咬着唇,而萧然无知无觉。

“你什么时候画画这么好了?”他对着钟语雪,眼中闪过一丝惊艳,随即又被更深的情绪掩盖,声音晦涩,“我从来不知道,你画得这般好。”

“萧然,我从来没有隐瞒这件事。”钟语雪神情淡淡,可她的表现越是平淡,萧然不知为何心中就越是痛苦,“不过你以前的你从未在意罢了。”

是的,从未在意。

从相遇到结婚五年,钟语雪从未掩盖自己喜欢画画的事实,只要萧然上心一点就会发现,甚至她还主动向她提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