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家子简直就是个屎坑,希望这次县令老爷能把陈二溜关大牢,最好关一辈子,免得他再出来祸害人,我待会就跟我爹说去,让她找族长说,把这一家子都除族算了。”
姜梨花忙道:“别,这事跟你家没啥关系,千万别随便插手,省得把你家牵扯进来,平白沾一身腥。”
小红愤愤道:“我就是厌极了那家子,你们不知道,上次陈二溜他娘还仗着跟我们族长有关系,趾高气扬的上我家,让我带陈二溜也来你这儿做药膏生意,当时直接被我娘给骂走了,还到处骂我们胳膊肘往外拐,有钱就当娘,气死。”
姜梨花还真不知道这事,但也能想到那时是什么情景。
“所以啊,这事你们家更不适合插手了,反正这次这个陈二溜肯定不会被轻易放过,放心吧。”
小红却依然皱着眉不放心。
“可陈家呢,他们那一家子也是惯会胡搅蛮缠的,就怕以后会总来寻你麻烦。”
姜梨花哼笑,“就算陈二溜进去了,他们家该赔的还得赔,他们敢来闹,不怕赔个倾家荡产就行。”
姜梨花早就算进去了。
昨儿她毁坏的还有一缸留着自家吃的槐膏。
虽然大部分槐膏先被用其他器皿装起来,但还是有小部分洒地上装样子。
这些槐膏可是有永安堂的单据,上面价格明明白白。
那一缸子共十斤,不管真正损坏的有多少,反正都按十斤算,就是五两银子。
加上其他拉拉杂杂的东西,不敲个十两银子哪能。
这些她昨晚都跟强子提前交代清楚了,他知道该怎么做。
所以她一点都不怕那家子找上门。
说不得为了不还债,以后还得远远躲着她呢。
两孩子醒来时,姜梨花正在灶房炸油条。
她们醒来没看到姜梨花,心里一慌,衣服鞋子都顾不上穿就红着眼眶跑出来。
小红在院里正帮着晾衣服,看到忙上前。
知道她们昨晚吓坏了,边哄边要带他们回去穿衣服。
俩孩子却只喊着要找娘。
金花婶忙接过活计。
姜梨花擦擦手忙走出来,带着两个孩子回屋穿衣服。
哄了会才牵着两个已经恢复情绪的孩子出来,各拿了两颗温鸡蛋让他们坐在屋檐下敷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