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是瞎,也不是傻,亲眼见过姜梨花的,都没法把她跟寻常村妇放到一起。
更别说陈大柱这个和姜梨花相处过一段日子,深知她秉性的人呢。
他唯一会挂心的就是,如果这个姜梨花不是那个姜梨花。
那么真正的姜梨花去哪了?
他也没想到借尸还魂这种离谱志怪的事。
只当现在的姜梨花不知从何处来,与之前的姜梨花换了身份。
他想着,无论如何,总得找个机会问问。
姜梨花无论如何都是他的妻子,或许以后不是。
但只要她在一天,就是她的责任。
若她过得好便罢,若不好,他会接她走。
就是不知道她是否还活着。
村长见此,便也没继续问,只是看了两个孩子一眼,还是低声道:“不去说两句?”
陈大柱回神,只是摇头,“他们过得好就行了。”
孩子们其实注意到这边。
不过见是村长就放心继续玩。
两孩子都没认出陈大柱,压根不知道他们亲爹就在不远处。
即便知道,他们估计也只会转身跑。
有一点姜梨花想得真的有点多了。
两个孩子对陈大柱的感情和她没两样。
陈大柱对他们来说,就是应了个爹的名头,其余地跟陌生人没两样。
他们从生下来,就只跟这个爹相处过几天,话都没多说几句。
小时候他们或许还会渴求爹回来,他们跟娘就不用被欺负了。
后来长大了,懂事了,便也不再做梦。
他们都很清楚,就算爹回来,对他们也不会有什么帮助。
既然可有可无,那回不回来又有什么所谓呢。
姜梨花一直没想好怎么跟两孩子说这件事。
村里有孩子上山的家长也会叮嘱孩子们别跟乐乐和康康说他们爹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