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条小命Orz黄雀在后

半路上,遇到了正在怒头的大老虎,“扔到野外了,她一个还没过幼年期的崽子,不可能有机会活着。”

大银狼退了退,公事公办的语气,幸好对方没听出他声音中的一丝紧张。

“琅风,谁让你自作主张的?我要亲口咬死她!

巨狼前半身匍匐在低,额头抵在地面上,沉默不语,只用肢体表达着臣服并请求原谅。老虎轻蔑的瞟向他额间的那抹黄色,收起怒意,嘲讽地抬起爪子踩到巨狼的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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遥远的密林中,听到巨狼的脚步走远,榆月才敢睁开眼睛,甩了甩昏昏沉沉的头,才摇摇晃晃的撑着小短腿站了起来。

其实她早在琅森那一摔的时候就醒来了,现在看来幸好她一直在装昏,不然琅风叔不会这么容易放过她。

榆月觉得自己倒霉坏了,泡个澡而已,眼睛一闭一睁咋就变成了只肩不能扛手不能挑的动物幼崽。嗷嗷待哺的好日子没过几天,亲爹就没了,又被后爹追着要咬死她。

我明明只是只连话都不会说的幼崽……

虽说没见过亲爹的兽型,但能当首领一定很强大吧,我那么健壮的一个爹啊,不会就是这个所谓的后爹搞凉的吧?

所以开局就有这么一出斩草除根的大戏??

想起那张一口咬碎自己睡觉石板的虎嘴,榆月犹犹豫豫……杀父之仇好像不太容易报,要不留着阿爸来世自己报吧,手刃仇人的快感应该是别人所不能替代的。

榆月觉得这开局真是狗血又艰辛,唯一值得庆幸的是,这里的兽好像都能变成人。

想到自己总有一天还可以做回人,就觉得兽生有理想,人生有希望。

散发着幽怨气息的小白团子一边跌跌撞撞的警惕着四周,一边在心里叨叨着骂街,她想,要是不能赶紧找到一个安全的藏身之处,她白捡的小命很快就会被片这张着大口的原始森林拆吞入腹。

“不是说动物的眼睛夜视能力很强吗!!?”不小心一脚扑下断崖式土坡的她如是想着。

烈日当头时,再浓烈的阳光也穿不过密林的层层阻挡,榆月是在一阵野兽嘶吼声中醒来的。

深陷在落叶里,短暂的感叹了一瞬这原始森林的年头一定很久,连潮湿的烂树叶都能堆得这么松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