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警方的人打断了医生的话,看了一看周遭的环境,也言简意赅道:“我们要求你们酒店把从楼下到楼上的监控拿出来,我们需要监控来判断这是一场什么案件;现在有一点疑点我必须要提出,这套总统套房中,门口并没有什么被撬锁的痕迹,看上去非常正常,但是在言小姐说没有给过这人房卡的前提下,她是如何进来的?”
大堂经理脸色一白,一言难尽,这话说出来实在是太……太直白也太吓人了,虽然她们确实有点同谋的意思在里面,可是被人说出来还是很吓人,不就是说,这房卡就是酒店的人给宋清馨的吗?
警方的人往前,一个人带着手套给埋在被子里的宋清馨翻了个声,对她现在的情态进行拍摄,有一个人似乎还很疑惑地“嗯”了一声,周围的人小声地问了一句他怎么了。
镜头刺目的闪光灯在宋清馨的眼皮上闪过一道红光,她浑身难耐的感觉被医生们带来的抑制剂所压了下去,在灯的刺激下慢慢转醒了。
那个拍照的人短促地“啊”了一声,似乎是恍然大悟一样道:“你觉不觉得她很像是,那个之前在电视上出现过的叫、叫什么来着?”
另外一个人也在思索,两个人想了半天,他才堪堪道:“记不得具体的名字了,是不是姓宋?有点印象,是拍alex香水广告的那个吧!”
“对对,宋清馨!”旁边的一个医生插了一句嘴。
周遭的人都放下了手里的事情,该取证的取证好,该收拾的也收拾好,该心如死灰躺平的也不动了,都等着这个眼皮子微动的人悠悠转醒。
下一刻,眼前天旋地转的宋清馨皱着眉,慢慢缓了缓心神。
她感觉自己额头很痛,浑身都很痛,可能是副作用,但是也可能是——
她脸上的笑容在眼前的视线聚焦之后消失了。
怎么、怎么全是人!?
宋清馨分外惊恐,她伸出手摸了一下腺体,又拉了拉被子往上,最后是害怕地捂起了脸。
不是、不对、不应该是这样的!
言寻真回来之后明明就该是被她诱惑的,刚刚在那里开门她不是挣扎了一下吗?可是她挣扎没有用!不该有alpha可以抵抗得住信息素的诱惑,她不相信,她真的不相信!
一张张陌生和几张熟悉的面孔在人群里,脸上或者是带着鄙视、嘲讽,或者是有一些看热闹的兴奋好奇,她觉得每个人都在嘲笑她,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令人头晕目眩的恶意!
言寻真、言寻真呢?!
宋清馨狼狈地抬头,只看到她抱臂站在原地。
脸上的表情不喜不悲,似乎眼底里根本就没有过她这个人。
宋清馨终于要崩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