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欣雨,刚刚是谁打电话来啊?”
顾欣雨身边,一个染着黄毛的年轻男子轻佻地问道。
他那双眼睛,正不停地打量顾欣雨。
“我妈喊我回去吃饭,不是什么要紧的事情。”
“黄哥,我爸的事情……你是真的有办法吗?”
对方那放肆的眼神,早就让顾欣雨心中忍不住恶心。可一想到自己父亲还在狱中,只能强忍着不适朝对方笑脸以对。
黄毛微微一笑,露出神秘莫测的笑容。
“当然,你爸的事情,容易得很。”
“可我这么费心帮助你,你又能拿什么来报答我呢?”
一看对方的眼神,顾欣雨就知道他心中想的是什么事情。不过,她也不是没脑子,在事情没有办成之前,断然不会让对方轻易得手。
她轻轻地靠在对方的怀中,故意做出一副失落的语气。
“可是,人家现在生理期刚来,不方便呢。”
听到这里,黄毛脸色微变。
下一秒就恶狠狠地推开顾欣雨,朝她身上吐了一口唾沫,忍不住骂道。
“真是晦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