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样很好。

她很喜欢。

以棠柔的性格，她有求于人，肯定早就过来了。

但是姜云曦找了一圈，并没有发现，估计是在其他地方，而她对这里并不熟悉，能够做的只是漫不经心地等待。

等棠柔现身。

等美姐过来找她。

姜云曦安安静静站在走廊下看着花园中狂热盛开的蔷薇，有个四五十岁所有的中年男人端着酒过来，歪头盯着她的脸，他目光过于横冲直撞，很快被她捕捉，她下意识后退，还没问那个男人在看什么，他又端着酒离开，过程很快，很莫名其妙。

姜云曦一头雾水，从侍应生手里端起一杯红酒，正要喝，张明美踩着粗跟高跟鞋过来，直接夺过她手里的酒仰头一饮而尽。

见美姐嘴巴一圈染着宛若鲜血的酒渍，她默默将纸巾送上，美姐又豪爽地接过，将嘴巴擦干净，唇上口红防水，唇色毫无变化，但样子看起来好像是刚跑了马拉松。

姜云曦问：“你怎么啦，怎么看着像是刚下战场？”

张明美开口就是国粹，她说：“md，也不知道是不是棠柔从中作梗，从我来到这里开始就一直在被人针对，就刚刚，大概五分钟之前，我差点被两只烈性犬撵到，不，已经不是针对了，要是我被那两只狗追到肯定得死，也不知道是哪个王八蛋这么缺德……靠！”她越想越气。

姜云曦说：“你脾气那么好为人处世那么圆滑从来不欺负新人不恃强凌弱不可能得罪人。”

“你要是这么说也对……”因为都是赞美，张明美直接认领了，随即脑海中产生一个巨大的问号：“那我之前度过的半个小时是怎么回事，总不至于是那个藏在背地里的乌龟王八蛋认错人了吧？”

美姐百思不得其解，越想越糊涂，最终用力放下杯子，扯了扯头发道：“都怪我今天出门没看黄历，倒霉，太倒霉了！”

姜云曦安安静静地思考，清冷出神，与富丽堂皇的环境格格不入，悄无声息间，有双讳莫如深的眼眸宛若狩猎般锁定目标，而她本人对此一无所知。

不知道时间过去多久，张明美忽然用胳膊肘戳了戳姜云曦，用不大的声音说：“棠柔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