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劳从前听说过这个名字很多次,毕竟洛兰对于同时代的同行来说,完全是梦魇本身。
但是出人意料的是,真情实感恨他的人却不多。
安汶既然说要带他走,那就带他走好了,毕竟这是任务的最高要求,他们能够做到是最好的。
“但是你不会真的喜欢上他了吧。”白劳在行动的前夜站在外面抽烟,忍不住问那个金发少女,少女看了他一眼,“我觉得你抽的烟有点多。”
“我知道了。”他说道,“我退休了就不抽了。”
“为什么突然问这个。”安汶轻声说道。
“没什么,就是有点好奇。”他笑了笑。
“好奇可不是好习惯。”安汶笑着说。
他点了点头,“是啊,不太好。”
安汶转过了眼睛看着他。
这个少女天生冰雪聪明,她一定是察觉到了什么。
“我没别的意思,就是想看看那头猪拱到我们的白菜了没有。”白劳向后退了一步。
“要说白菜也是他是白菜啊。”安汶笑了起来,伸出手来想像从前那样推一把他的肩膀,但是似乎想起了什么。
“说起来我们都成年了呢。”她只是笑了笑,“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你的青春痘真的该去看看医生。”
“现在已经完全没有了啊。”白劳笑了一声,“当时也就有两三个吧。”
“你觉得我带你带的怎么样?”安汶笑了起来。
“比御衣黄强多了,廊桥梦他要哭死了。”白劳笑着说。
“你还能找到更差的师父吗?”安汶不满地抱起了双臂。
“应该有的吧。”白劳顾左右而言他。
有时候白劳会想,自己是不是称职,因为他总是想得很多,怕的也不少,他在执行任务的时候,会思考为什么洛兰一个人,要他们这么多人豁出命来陪。
可能是那段时间在帝国的潜伏太过压抑,加上御衣黄的反水,联络站的攻破,使得人人自危,他这种心态加剧了,他从来自问不是一个心态很稳的人,那段时间更是。
他甚至有时候会想,安汶为什么不直接捅死他,早点结束他们这一队的煎熬,待下去只不过多了暴露的风险罢了。
后来他想明白,帝国早想开战了,如果洛兰被人捅死了,他们直接把所有的内部矛盾外移就好了,这是于理。
于情。
恐怕白菜真的被猪拱了。
他还记得那一夜,那个因为失血过多脸色苍白冷汗津津的白发青年,一直死死地拽着那个金发少女的衣角不放。
好像快要溺死的人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
他们简单地帮他处理了伤口,他很快就陷入了昏睡之中,然而就算是送到了医院,他依旧抓着那块衣料不肯松手。
他看到那个金发少女俯下身,吻了那个青年的额头。
半是安慰半是亲昵。
然后把衣服脱了下来,盖在了他的身上。
虽说omega会对标记自己的alpha产生本能的依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