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为以他的骄傲,应该不屑此等行径,没想到他老神在在,似乎在等着她接下来的动作。她一咬牙,当下脱掉外衫。
冬□□服厚,里三层外三层,脱一层外衫没什么影响。
“你看,真没有了?”
萧应没说话,还是那么看着她。
她心里堵得难受,今天发生的事本来就让她心情不畅,这个吝啬鬼居然揪着她不放。他可是堂堂大司马,没想到如此小气。果真是把大祁宫的一针一线都当成自己的东西,不许旁人染指分毫。
她气得难受,咬牙切齿,“好,我脱,我全脱!”
一件一件的衣服落地,直到仅着单衣。单衣的外面,缠着一圈布条。布条从胸口勒到腰间,越发显得单薄纤细。
殿中地龙很旺,她倒是一点也不冷,就是莫名觉得有点委屈。仿佛脱去的不是她的衣服,而是她身为人的自尊。自尊被一层层剥离,如同不着寸褛般让人难堪。
“真没了。”她的声音有点闷,赌气坐在龙榻边。
萧应喉结滚动,突然欺身上前。
燕青被吓了一跳,下意识伸脚。
她的脚被一只大手捉住,然后听见萧应略带低沉的声音。他说:“臣侍候陛下休息。”
“不…不用。”她惊悚不已,却抵不过他的力气。
他一手托着她的腿,一手脱去她的靴子,露出雪白的罗袜。她被袜子包裹的脚有着变形的臃肿,惊得她去拍他的手。
“朕自己脱!”
说时迟,那时快。
只见萧应的手上,不知何时多了一个帕子缠好的薄布包。
燕青郁闷不已,她藏得这么严实都能被他找到。帕子里包着的是薄薄的金叶子,不仅袜子里有,靴子里也有。
当然,这些都没能逃过萧应的法眼。
她以为他必定要借着此事大做文章,质问她为什么藏钱财。如果这样,她蓄意离京的事一定瞒不住。
如果他问,她该怎么回答?
“亚父,朕就是想在外面玩一玩。上回弱水公子还问朕,为何不去照顾他的生意。朕便想偷偷去玉树阁,不想让别人知道。”
萧应的眼神倏地变得凌厉无比,冷冷地看着她。
她瑟缩一下,赶紧找补,“朕没想做什么,就是看在你的面子上去看看他,听他弹个小曲什么的。”
苍天可鉴,她才不愿意去找弱水那个小醋缸子。要不是迫于无奈,她压根不想提到对方的名字。
“亚父若是不喜,朕不去了。”
“垫着这些东西,陛下不觉得硌脚吗?”萧应修长的手一扯,脱去她的袜子。
她的足形极好,在他的大掌中,越发显得小巧精致。幼嫩白净的肌肤,隐隐可见细细的青色血管。趾甲粉白,小趾头更是可爱地蜷缩着。
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她浑身不自在起来。萧应为何一直盯着她的脚看?难道是嫌她乱跑,所以在考虑要不要剁了她的脚?
“亚父,宫外也没什么好玩的,以后朕不往外跑了。”
“嗯。”他替她穿好袜子,不经意的触碰让她全身僵硬。
袜子穿好,她赶紧把自己的脚塞进锦被中,生怕他改变主意。
“以后无事莫要出宫,若要出去,想买什么找温成。”
燕青一惊,这是防着她私藏钱财。她的日子是如此的苦逼,如果身无分文,连一点买东西的小钱都没有,岂不是一点乐趣都没了。
她心下沮丧,说不出来的颓败。
如今的她,好比那笼中鸟一样。看着光鲜华丽,其实不是过别人手中的玩物。偌大的大祁宫,就是困住她的笼子,而眼前的男人,就是那个别人。
她扭头向内,不想再看到他,害怕自己一个没忍住去挠他的死人脸。天杀的萧旻天,简直不是人!
萧应冰冷的眸中浮起笑意,她的赌气郁闷在他看来,不过是小孩子在闹脾气。那气到微红的脸蛋,还有那忽闪的睫毛,以及那稍稍嘟起的唇,无一不让他心情愉悦。
他的手指动了动,伸手揉着她的发。
“想喝酒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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