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位爱卿放心吧,朕这回可没铺张浪费。”
“陛下此话怎讲?”
谏议大夫虽然很想直接怼上去,但是顾忌面前的是陛下,只好换了个问题,目光却依然咄咄逼人。
“唉,方爱卿的意思我明白,可是朕确实没有铺张浪费,所以各位爱卿先起来吧。”
楚诚说道,又让人把自己太子送过来的小块玻璃拿了上来。
“众位爱卿都可以看看,这并不是琉璃,只是玻璃而已。”
“如今国库空虚,国事更重,朕都知道,自然是不会乱来,这玻璃乃将军府之子许时清所做,坚硬和透亮皆可以和琉璃所比拟,朕只是花了正常每年修缮玻璃用的钱,各位可以放心了。”
听到陛下说这玻璃是许时清做出来的,远安候和谏议大夫脸色都有些不好。
前者是因为前段时间花千金买来琉璃让儿子送给陛下讨欢心,而后者,则是因为在公堂上被公然打脸。
许时清铺子里那些奇奇怪怪的东西他们都见过,所以陛下说这是许时清做出来的,并没有人过多追问,只是恍然许时清居然又做出了一件新玩意。
其他质疑的声音都被玻璃压下去后,早朝继续进行。
下了朝后,楚诚赶紧先离开了,许焕看着陛下刷一下就没了的背影,想着大事不妙,刚想跑路,就被一群文官给拦住了。
“许将军,听陛下所说这是许公子做出来的,不知许将军可否解释一番?”
谏议大夫和远安候站在外围,也并没有离去,等着听许焕会如何说。
“没有没有,这就是小儿最近和太子殿下合作倒腾出来的新玩意,也没什么好说的。”
许焕打着哈哈,为了拯救自己,毫不犹豫地把太子给卖了。
“殿下?”听到这其中还有太子的事,几个和太子交好的大人脱离了围着许焕的队伍,开始去找太子了。
一下子少了好几人,许焕松了一口气,接下来又使用一问三不知大法,成功地逃了出来。
“呼,这些文官平时看着文弱弱的,没想到这么能缠人。”
“那可不,那些文官可机灵着呢!”兵部尚书余大人赶上了许焕,笑着接了一句。
“你别也是问这个的吧!”许焕惊恐地看着余大人,全身汗毛都竖了起来,随时准备跑路。
“许将军还真是贵人多忘事。”余大人好笑地看着许焕的反应。
“就我家小子和你家许小子那关系,还需要我过来问吗?”
“也是。”许焕想到平时许时清有哪些朋友,其中好像也就跟余家柳家和李家关系好一些,其他都只是些平泛之交。
“那没事,我先走了。”
危险解除,许焕朝余大人摆了摆手,告辞。
……
正如许时清所想到那样,皇宫那些玻璃体现出的宣传能力简直过于强大,只是一早上,全京城都知道了玻璃的事,从下午开始,将军府络绎不绝全是登门拜访的人,门槛都快踩烂了。
“幸好,在这里还是安全的。”
许时清听了兰芝的汇报,松了一口气。
从今天早上他就大概能猜到这股玻璃热的风气很快就会掀起,所以赶紧打包了东西跑到了太子府里躲着。
没办法,将军府那边人多躲不了,就连万物居和研究院都沦陷了,门口等了许多人都是来找许时清的,许时清哪里敢出现,宫中许时清进不去,所以也只能放弃东宫了。
索性太子宫外也有一座陛下赐下的太子府,安全程度和东宫有得一拼,所以许时清在听到楚尧的建议后,毫不犹豫地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