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他喊了,惊动了府里的夜巡守卫,就会马上有人破门进来救他。
许时清想的很周全,但枕头砸过去的那一刹,那人好似提前得知了许时清计划一般,一只手马上抓住了许时清抓枕头的手,另一只手捂住了他的嘴。
“救…唔…呜呜”许时清还一个字都没喊出口,就被那人给捂地死死地,被控制压在床上。
“嘘!别喊。”
“是我!”
听到了熟悉的声音,许时清挣扎的动作一顿,在黑暗中不可思议地瞪大了双眼。
“小声点,难道许大人想把人引过来抓.奸吗?”楚尧整个人都压在了许时清身上,一只手抓着许时清挣扎的爪子,一只手捂住了他的嘴巴,特意压低了声音,在他耳边说道。
许时清被这话吓的一激灵,他甚至能感受到楚尧说话的时候有多贴近他,让他不自在地动了动,想要逃开。
只是,现在他已经是被楚尧控制住了的局面,即使是挣扎,他也完全跑不开。
又动了动感受到自己挣不开后,许时清放弃了,直接在床上躺平。
“唔呜…唔唔呜唔…”
殿下…你放开我…
许时清瞪着眼睛叫着让楚尧放开他。
“噗!”听到许时清有点子气恼的声音,楚尧从善如流,拿开了捂住许时清嘴巴的手。
“殿下,您怎么过来了?”能说话后,许时清马上问道,另一只手挣了挣,挣开了楚尧的钳制。
“吓我一跳,我还以为您是刺客或是盗贼呢!”许时清后怕地叹了一句。
“嗯,我确实是盗贼,来采花的,许大人怕不怕?”楚尧玩笑地接上了一句,一只手摸了摸许时清的脸。
“您别闹了好吧!”听到楚尧的话,许时清打了个寒战,总感觉气氛有点子不对劲。
如此想着,又感受到身上压着不属于自己也不属于被子的重量,许时清恍然。
“殿下,您…您能不能先起来?”
“嗐,我可是特意大晚上来采清清这朵花的呢,清清也不配合一下我。”楚尧一个翻身从许时清身上下来,躺在了许时清的旁边。
“该怎么配合您?”许时清无语,又想了想,然后抱紧双臂。
“啊,我好怕怕啊。”
他面无表情:“这样行了吗?”
“噗嗤,清清可真有趣。”楚尧被许时清毫无灵魂的害怕给逗笑了,无论怎么看,都觉得清清怎么这么可爱。
许时清:“……”
这是什么古怪的发言。
他摸黑地抬头看了一眼外面,窗户是半开的状态,月光从外面穿透进来,倒是给屋内增加了一丝光亮。
许时清睁大了眼睛看过去,已经能看到身边躺着的楚尧的轮廓了。
“殿下,大半夜翻窗可不是君子所为。”许时清笑了笑,却也没有责怪的意思,毫不在意地耸了耸肩,而后,又回归了正题。
“所以殿下过来是有什么事吗?”他问道。
这段时间,许时清一直有在忙新书发售印刷的事,其余空余时间也都奉献给了研究院。
即使是有需要和楚尧交代的,也都是让兰芝给楚尧送消息问话,说实话,确实是有好久都没有见到和搭理楚尧了。
但是同样的,楚尧身为太子,这段时间因为江城水患问题,太子党和二皇子两党之间斗争越来越严重了,需要楚尧这个太子处理的事也很多。
许时清想,若是没有什么重要的事要交代,楚尧也不会大半夜亲自过来翻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