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指下意识地贴着裤兜,那里面有他出来时带来的一把匕首,关键时刻防身用的。
“张问呢?我是他朋友。”他没有走过去,几乎是漫无目的地询问,也不知道问的是谁。
少年声音因为久未说话的原因,带着些许沙哑,听起来倒不难听,反倒有种在心尖上挠痒痒地感觉,挠得在座的下半身思考的男人心痒难耐,兴趣更甚。
“哦,张问啊,那小子我知道,原来你就是他口中所说的朋友啊。”坐在前头西装革履的男人饶有兴趣地放下手中的酒杯,看向江已。
他三十岁左右的样子,成功人士的打扮,长得人模狗样,但眼里流露出的精明不似一般做派。
而这个男人,江已并不认识,他搜罗了一下记忆里的名字,也没有能对上的,所以应该并非剧情里的人物。
这样就好,看来这出的小意外和他没什么牵扯。
江已悄悄地松了一口气,腰杆也挺得更直了:“麻烦你告知我朋友在哪里,我接他回去。”
少年眼眸清澈,带着一股子灵气,像茫然闯入森林深处的小鹿——学生,清纯,长得好看,瘦弱。
好巧不巧,最近男人换了口味,就喜欢这类型的。
他笑了笑,眉目温和:“来接朋友啊?那敢情好,不过我不知道你朋友在哪里,但是我可以帮你问问。”
他点了一支烟,敲打着扶手,随意扫了一眼在场:“这些都是我哥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