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已一听,那怎么可以!
他立马站起身:“不用不用,温叔叔我来就行了。”
无奈温时青的动作比他要快,不赞同地道:“小孩儿就要好好休息,明天要赶路,现在正是长身体的时候。”
他掂量了一下手里的碗:“在叔叔这里哪有让你洗碗的道理。”
江已坐在沙发上,有些呆愣地看着衿贵优雅的男人褪去西装,换上粉红色的围裙,攒起袖子,弯腰低头在流理台收拾,洗碗。
动作有条不紊,没有慌乱。
一切都那么不真实,又那么真实。
看见这样的人环着生活气息,江已应该感到惊讶或者是窥探到温时青另一面而兴奋的。
但是此时此刻,他却有些无法言喻的难过。
要是有人一直这样对他好就好了。
许慕城从来对他非打即骂,更多时候说是包养的替身,其实更像是养的一只会说话的鹦鹉,高兴时赏个好脸色,不高兴时动辄打骂。虽然这些都是他为了钱,自作自受的,但是他仍然期待着这个世界有人对他好。
好像这个世界真的太多恶意了。
温时青是唯一一个会对他很好的人,可能这种好是别有目的,是短暂的。
有那么一瞬间,江已仍然是觉得温时青如果想要什么,他都想尽数奉到他跟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