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记忆里是没有的，隐约记得是做过两次，但那都是因为宋礼然，而且是很久远的记忆了，似乎记忆里所有人的反馈都是不好，后来我就再也没有动过手。

最后我的死就是因为蛋糕，现在想起来仍然觉得有阴影。

薄靳言似乎也想到了这里：“我不吃蛋糕，不要做。”

“好。”

也不知道江夫人说这些的时候有没有想起来，她的女儿就是因为去买蛋糕而死的，提起蛋糕的时候恐怕一点都没有想到吧。

我又道：“江夫人还说，姜小姐和你认识的时候还在读书，让我打扮得青春靓丽一点。”

“……”

电话那边，薄靳言沉默了一下才道：“姜颜，你就是你自己，她说的那些话你听一听也就是立刻，这些都是无用信息，你不用放在心上。况且，我又没有让人打扮成已逝之人的样子的特殊癖好。”

“行吧，我知道了，你回去之后公司的事情还好吧？现在还在忙吗？”

“一切还好。”

“对了，我之前跟林牧说过，我觉得……”

“薄总，该开会了。”

我的话还没有说完，那边就忽然传来一道有点熟悉的声音，是薄靳言之前带回家开会的那个女人，叫孙薇。

薄靳言回应了一句，然后对我道：“我去开会，你如果要回来就尽快处理好事情回来，如果我没空，叫司机去机场接你。”

“好。”

挂断电话后，我脑子里下意识的响起刚刚薄靳言身边的那个声音，孙薇对薄靳言的占有欲太明显，那种感情绝对不是普通共事者之间的感情，不知道薄靳言察觉到没有，又或者是察觉到了但是根本不在意。

我甚至有一种隐隐的预感，孙薇刚刚那声提醒就是故意让我听见的。

之前我和薄靳言之间没什么关系，但是现在，我好想也下意识的开始介意他身边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