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靳言拍了拍我的手,然后抽出手和林牧一起离开,我听见薄靳言问:“孙薇呢?”
“我刚刚没有打通她的电话。”
“再联系。”
“好。”
说话间,林牧拿了雨伞,两个人开门走进雨里,我从客厅的窗户看去,只看见两个人影上了车,车子很快就在大雨中离开。
想到林牧刚刚说的事情,孙薇怎么会联系不上呢?她手里的项目出了问题人却找不到了。
总不会是又去喝酒了?
我尝试联系孙薇,可得到的结果还是手机关机,我试了好几次都是如此,刘妈从外面进来:“刚刚发生什么事了呀?我看李助理进来的时候浑身都被雨水打湿了,又带了薄先生急匆匆就走了,我晚饭刚刚准备好呢。”
“公司有一点事情,应该是赶不回来了。”
听见我这么说,刘妈招呼我过去吃饭。
我没什么胃口,吃了两口就放下筷子,让刘妈收拾一下,然后上楼去了。
拿着那条手链也没有什么思绪,一直到第二天早上起来,薄靳言也没有回来,我问刘妈:“薄靳言回来过吗?”
“没有,昨天晚上我还特意注意着的,可薄先生一晚上都没有回来,事情估计很严重吧。”
想到林牧说的死了人,我给薄靳言打了一个电话,电话很快接通,那边似乎有嘈杂的声音,薄靳言拿着手机远离喧闹的源头,手机里逐渐安静下来。
“什么事?”
她的声音沙哑带着疲惫,听起来像是一晚上都没有休息的样子。
“你那边的事情怎么样?”
“有些棘手,工人死的有问题,警方在介入调查。”
“那你还在现场吗?”
“嗯。”
薄靳言刚说了没两句话那边似乎就有人喊他,他急匆匆的挂断了电话,我在家里一直等到中午,画画也静不下心来,索性拿起手机叫司机送我去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