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高彦应该联系不上薄靳言,那就只能去联系林牧或者说是孙薇了,联系孙薇是高彦现在最省事儿的办法,但是孙薇……
我缓缓站起身来,跟阿博特一起往楼上去的路上,每一步都感觉到身体的疼痛,反而思绪更加清晰。
孙薇大事上不会糊涂,应该不会糊里糊涂的就通知薄靳言,况且薄靳言的行踪连林牧也不知道,孙薇就更不会知道了,孙薇或许会联系卫辉。
孙薇虽然嘴上对卫辉很嫌弃,但是现在在国外不是在国内,孙薇能想到帮忙的人也就只有卫辉了。
但是卫辉这个人……
我总觉得他做的事情会出乎意料之外,心里隐隐有些不好的预感。
回到房间里,我浑身脱离的躺回床上,阿博特从外面锁上了门。
外面天已经彻底黑下来,这样一个地方,我想靠着自己逃出去,简直是痴人说梦,手表也不见了,无法向他们发送定位,很难有人找到这里来,而且我不确定高彦拿走我的手表只是嫌弃碍事还是发现了手表上的玄机,如果发现了手表上的定位系统,那么高彦很有可能借着这个定位系统去引出薄靳言。
怎么想,现在的情况都不容乐观。
薄靳言不出现,高彦拿着我还有用,自然会留着我一条命,可如果薄靳言一旦出现乱了方寸,我和他,谁也活不了。
我身上带着伤,刚刚跑出去挣扎了一通又耗费了大量的体力,事情还没有想清楚就不知不觉的睡了偶去,等我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早上,头昏昏沉沉的,伤口还在疼,浑身沉重。
门被人从外面推开,阿博特断了饭进来往床头柜上一放,转身就走。
“阿博特!”
阿博特转过身来,我道:“我的两只手都抬不起来了,而且我好像伤口感染发烧了,现在吃不下东西。”
阿博特半信半疑的回来,盯着我的脸看了一会儿:“你发烧了?”
我点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