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然神色冷漠地看着监控室里这一幕,一句话都没有说。
不一会儿,就有一辆救护车停在了警局门口,将晕倒的男人运去了医院。
到了警局下班的时间,警察们都一个接着一个离开了警局。
一个警察装作和同事一样,下班回家。那个警察却在走到一个黑暗的拐角处时,偷偷停了下来,小心翼翼地打量着四周,见没人注意,就从一条小路偷偷绕回了警局。
警局里光线很暗,只有几个值班的小警察把头埋到了文件堆里苦干着,也没注意到有人进来了。
警察小心翼翼地绕过同事,来到了监控室门口,关掉了监控,轻轻地打开门,一系列动作仿佛已经练习了无数次,十分娴熟,没有发出任何声音,没有惊动任何人。
监控室里的人正熟睡着,鼾声如雷。
警察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了一个卷筒式的笔袋,笔袋展开后,里面全是一根根细长的银针,在月光的照射下,泛着冷光。冷光反射到警察的脸上,将那肉乎乎的娃娃脸映亮了。嘴角还带着一丝狠毒的微笑。
警察看着熟睡的男人,冷笑了一声,一步步地走向了男人。手起针落,眼看着银针就要刺入男人的胸膛,一只手突然狠狠地抓住了警察的手,组织了银针的去势。
“小姐,我在这里等你多时了!”黑暗中,男人那充满磁性的话语一字一句地灌入警察的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