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右侧移动，像是在练武台上和对手周旋，全程小心翼翼。

下一秒，沈然僵在原地。

怎么是她？

一瞬间，沈然感觉天崩了。

代表清明状态的右眼像是发生了地震，颤栗的瞳孔倒映着一张熟悉不过的脸。

楚幼。

......

弯弯的柳眉，长长的眼睫毛，白皙无瑕的皮肤透出淡红粉，美玉般的脸蛋。

确实是楚幼。

为什么是楚幼？

沈然张了张嘴，代表天灾状态的左眼愈来愈刺痛。

伊人就在眼前，宛如梦境一般。

是做梦？

幻觉？

沈然拼命甩头，踉跄后退。但精神状态并未受到什么蛊惑影响。

“不是...不是...”

他低垂下脑袋，双手抱头。

头颅涨痛得要命。

要解放了...

沈然大喘气，在内心反复告诫，靠着最后一丝理智勉强维持。可这一刻也快要断裂了。

无数记忆涌现了出来。

“沈然。”

黑暗的天宫中，一个躲在床底瑟瑟发抖的女孩，小心翼翼地伸出手，像是怕人的幼猫呼唤着母亲。

“沈然！”

异世界的暴雨夜，在浑浑噩噩中，女孩背着自己不顾一切地逃亡。

双手深掐进了皮肉里。

沈然想要把脑袋掰开，以遏制中极不稳定的天煞种子。

“酒神的葬身之所寻到了。”

突然，李不思的声音闪过，“是楚幼找到的。......她这些年一直在找你，从不曾放弃。”

沈然顿时被钉在了原地。

不对。

不对不对。

沈然抬起头，像是分不清现实的精神病人，看着面前的女孩。

楚幼在这里？一动不动，好似没了声息。

那外面的是谁？

“李信！”沈然突然卯足了力气。

“怎么了？”

外面立即响起李信的声音。

“你见到楚幼了？”沈然问。

李信一愣。

这不是废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