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啊~呐~哈~呜~”
傅乙博彻底惊呆,“!!”
傅时喻一进门就险些被震耳的唢呐声送走,英挺的眉头瞬间拧成了疙瘩。
姜姒吹得分外投入,似乎进入了浑然忘我的境地。
原主是音乐学院毕业的,主修古典音乐,古筝,箜篌,唢呐和箫都会一些,平时糊弄人足够了。
傅时喻黑着脸,狐疑地看着傅乙博,寒声道,“你怎么在这儿?”
这里可是姜姒的主卧。
保姆告诉他双胞胎哭闹不止,他才从公司临时赶回来的,没想到却看到了这一幕。
假如他没回来呢……
“哥,你别误会!”
傅乙博无辜地直摆手,指了指姜姒,“嫂子说找我有要事相谈。”
“什么要事?”傅时喻显然不相信。
姜姒表面吹着唢呐,实则竖着耳朵在听两人对话,现在终于轮到她解释了。
她酝酿了一下情绪,把唢呐往旁边一扔,转身趴在床上哭嚎起来。
“我可怜的姨姥姥啊,你死得好惨——”
傅时喻自带上位者的强大气场,冷漠疏离,声音低沉充满质感,“怎么回事,说清楚。”
“事情是这个样子的。”
姜姒看了傅时喻一眼,抽下白色的枕头皮,在手中折了几下就成了一顶帽子。
她走过去踮起脚尖,把帽子扣在了傅时喻的头上。
“戴上吧,今天是我姨姥姥出殡的日子,我因为要在家照顾孩子没法送她最后一程,只能远远地为她吹奏一曲,廖表孝心。”
“知道你忙,抽不出身,我便让乙博来是代表夫家这边的亲戚吊唁。这不都是礼数吗。”
傅时喻冷冷地看着她,眼里是一如既往的薄凉。
“可你刚刚吹的是《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