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她跟傅时喻两人大眼瞪小眼。

姜姒故作放松地吹了声口哨,“哟,稀客呀。今晚不睡客房?”

女人沐浴后,莹白精细的锁骨上挂着水珠,整个人如同出水芙蓉,还带着幽香。

傅时喻不动声色地移开视线,“经年让我来的。”

姜姒挑眉,“你确定不是你自己想来?”

傅时喻去衣柜里取浴袍,“爱信不信。”

姜姒自然是信的。

傅经年智商远超同龄人。

在被虐待时,他大概总结出了规律。

妈妈若是从爸爸那里得不到温情和好处,他和妹妹就会过得很惨。

所以,今晚逮住机会,就撮合起了他们。

姜姒笑了,她歪着脑袋擦波浪似的湿发,戏虐道。

“傅总,您这是看在儿子的面子上,赏赐我一夜?”

“……”傅时喻神情有了一丝愠怒,“只是睡觉,你不要痴心妄想!”

说罢转身进了浴室。

浴室内充盈着还未消散的水汽和沐浴露的馥郁清香,仿佛那个女人的身影还残留在这儿。

扰得他难以平静。

抬手把水温调成了二十度。

姜姒听着哗哗的水声,眯了眯眼。

这男人在为白月光守身如玉呢。

几年前,傅时喻因车祸瘫痪在床,医生诊断他只有百分之十的康复可能。

不料,在这个节骨眼上又跳出来一个私生子傅乙博。

傅夫人气急攻心,不想傅氏白白给了傅乙博,当机立断为傅时喻做试管婴儿。

也就在这时,原本的联姻对象简橙主动站出来,说她愿意做孩子的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