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高临下看着她,小姑娘大概已经喝到点了,酒劲上头,小脸红扑扑的。
“你喝了多少?”
旁边还有一个已经喝趴的。
醉了的尤未未完全没有听进去,利索的扭开两瓶歪嘴酒,自己二话不说喝了一半。
另一瓶递给程瑾瑜,身高差距,尤未未站的很直。
程瑾瑜偏头躲过,“你喝多了。”
尤未未不依不饶,酒瓶杵到他嘴边。
“别怂。”
哟呵,这嚣张的口气,这嘚瑟的小脸儿,程瑾瑜今天还真就想跟酒鬼杠上了。
边拍她脸蛋边说:
“小妞,你出去打听打听,东北爷们儿有几个在酒这儿认怂的。”
放下后,手心握了握拳,完了完了,怎么这么烫?
尤未未听到挑衅,一脚踩在凳子上。
“跟我喝酒?不晓得老子跟江小白是老乡索。”
豪言壮语下,尤未未又是一口把那瓶歪嘴酒喝完了。
呵,这经不起几句话激的蠢样子,跟他倒是一路人。
正欲表现一下东北男人的豪气,就看到尤未未喝了酒就坐下去,安安静静的也不说话。
一只小手寻摸到煮毛豆,一个一个往嘴里塞。
弄得程瑾瑜拿着瓶酒站在那里享受被尴尬包围的快感,这喝也不是,不喝也不是的。
尤未未吃毛豆很快,挤开往嘴里一吸,程瑾瑜也不嫌烦,站在一边看着。
电话响起时,程瑾瑜视线都没挪一下,凭感觉接通。
“你是去买酒还是取经了?”
“老许家司机来把人都接走了。”
程瑾瑜习以为常,许逸辰家里生意大,小时候被绑架勒索过一次,他妈一直患得患失。送出国半年后,又秘密接到外婆家,否则以许逸辰的家境,他们还真高攀不到这种真正的上流社会子弟。
程瑾瑜到嘴边的话还没说,这边尤未未手指一空,委屈的抬头,双眼闪着光看着他。
“没了。”
一碟子毛豆都吃光了。
下意识的,程瑾瑜就挂断了电话,这还是第一次他没有犹豫。好事!
回头喊了声服务员上毛豆。
尤未未是真的喝多了,举着的手也没放下来。
现成东西来的很快,端来时,程瑾瑜接过,也不知是哪根筋出的主意,他拿在手上递到尤未未的手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