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看他爹抽搐的嘴脸,程瑾瑜继续看了眼办公桌,上面一柄上好的砚台,他起身抽到自己面前,在桌上划拉过去又划拉过来。
程毅不敢再让他放下,这个儿子亏欠太多,骂也骂不得,动手?他怕这把老骨头不够程瑾瑜一拳的。
“你到底想干什么!”
他抬头眼神无辜的看着程毅。
“想给你找不痛快。”
“老子什么时候给你找不痛快了?”
程瑾瑜潜伏的火气又冒出头,一把将砚台挥在地上。
“为什么要找尤未未的麻烦!”
“凭什么要去威胁她!”
“老子孤独终老你就开心了是吧!”
“好啊,那让程家断后啊!”
砚台经摔,这样的高度没让它破碎,倒是溅了一地的墨水。
程毅被儿子的话刺中心里最痛的地方,是,程瑾瑜没儿子可不是就让程家断后了吗?
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上辈子造孽,他那个小儿子先天性生殖障碍。
“我找过她。”
程瑾瑜埋头,心疼的不得了。
他家小姑娘究竟承受了多少压力才离开的?
毕竟是他爹,有些狠话对着他说不出口,程瑾瑜失了之前计算好的谋划,说道:“你以我妈的名义要挟她跟我分手,拿她父母做茧子是不是过分了点?”
程瑾瑜说完直接转身出去,有些话不点透才更加有用。
寿宴他没心情参加,尤未未从那天离开后一直不见踪影,除了学校和分局,程瑾瑜可悲的发现,当了她那么久男朋友,竟然除了这两个地方一无所知!
走到草坪,邱月站在一旁没有再上前。
书房的吼声很大,外面隐约听到了些,她觉得目的达成,终于让他们父子反目了吗?
她有调理身体,40多岁,也不是没可能再要孩子。
何况现在医学发达,等她儿子长大说不定可以移植。
只要让程瑾瑜永远不要回程家……
“少干点缺德事儿。”
邱月面上不显,掩饰住心底的怒气。
“什么?”
程瑾瑜理了理西装的衣角,无所谓道:“有这功夫多替你儿子积积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