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因为一打二完全打不过,自己麻溜的被踹了下去。
步步紧跟到警局后,程瑾瑜才打电话叫人开了一辆尤未未没见过的车来。
看她着急,看她焦虑,看她不知所措的站在医院大楼,看她一副差点哭出来的模样。
程瑾瑜心疼了。
他家姑娘自从跟了他,每天乐的像个傻子似得,什么时候为一件事操心遭罪过?
程瑾瑜负气的趴在方向盘上泄了全身力气,眼睁睁看着尤未未走向街边的面包店。
这才点燃手中那支被搓热乎了的烟,烟头被火撩燃的那刻,程瑾瑜眼中迷茫起来。
直到看到从店里出来的尤未未捧着一个小小的方形面包边走边往嘴里塞时。
“二逼!”
也不知道他骂的是谁,总之那语气中的不舍尤为深沉。
为什么不愿意把委屈告诉自己?
只要她开口,不管在她前面挡着什么妖魔鬼怪,程瑾瑜都有信心能帮她扛下来;别说就是个邱月这个可有可无的跳梁小丑,就算是他亲爹这样对她,程瑾瑜都能帮她讨回个公道。
可是为什么?
就是宁愿什么都自己背下。
不好意思麻烦自己还是没把他当成她的男朋友?
程瑾瑜被自己的想法伤到心,慢慢启动车子再也不敢停留一刻,后视镜上尤未未的身影越来越远,程瑾瑜双眼死盯着那个渐渐缩小的身影,握住方向盘的手紧紧不敢松懈一点力道。
直到已经完全看不到人影时,他才铁青着一张脸将车停在路边。
明明那么心疼,明明那么不舍得的。
不是不想第一时间将她护在自己的羽翼之下,他只是胆怯的摸不准他的存在意义了。
尤未未你心里到底把老子放在什么位置?他不是一个值得依靠的人还是不足以让她给出内心?
二十四年来,程瑾瑜第一次尝到了爱情的滋味。
这甜蜜来得晚,回报给他的却一点都不浅淡。
手机屏幕上是他们两个人的合照,看起来那么和谐,分别的日子里,程瑾瑜几乎就是靠着这张照片熬下去的。
“茅坑里的臭石头一样!”
也不知道是遗传了她家里哪个长辈的德性,一点都不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