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算是给尤未未讨回吃的亏了吗?
现在四个人身上的伤都比未未多,比未未重,可是为什么程瑾瑜自己都感觉不到报仇了呢?嗯,一定是不对等,这样的伤比之尤未未的痛肯定不对等。
良久,那个叫周平的人终于一拳打在对方的太阳穴上,那人口吐着白沫倒在地上大喘气,竟是连动下手指都费劲了。
“大哥大爷们,我打了,就剩我了。”
程瑾瑜仔细看了下他脸上的伤势,鼻青脸肿丑的可以。
“威子,我不喜欢别人跟我对视着说话。”
威子抽搐着嘴角,你们两的身高他不是一直仰望你吗?啥时候对视了?但是作为一名专业的保镖,他自然只需要听懂主人家的言外之意就好,其他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他还是懂的,毕竟他是个用拳头说话的人。
没有交代其他人,威子直接上前一脚就踹在那人肚子上,别说一个没经过训练的小偷儿,就算来个比他再健硕点的人都扛不起退役特种兵的大力一脚。
周平被直接踹到横飞,身体狠狠撞在墙上才噗通落下地。
“大哥,你不是说,咳咳,不是说要放过我吗?”
程瑾瑜看着爬都爬不起来的人冷笑,他什么时候会那么好心了?
装作一副大人有大量的样子,轻轻拍着手鼓励。
随后从包里摸出一只新的手表,丢在四人面前的地上,精致的手工表滚了一圈沾了点土也不影响它的质感,光照之下表身一层银光。
“这场戏爷看得过瘾,这名表送你们了。”
嗤笑一声,他不在意的说了个数字,直到看到这四个废在地上的人眼睛里还能猛地露出贪色才满意道:“卖了买套房子算是血亏的价格。”
直接转身,程瑾瑜挥挥手,一行十多号人排在他后面不敢逾越一步,这要是尤未未看到,指不定会怀疑他家里是不是也跟许逸辰一样是混黑道的。
走出巷子,程瑾瑜对着身后的人比了个噤声的动作才摸出手机。
“喂,警察局吗?”
他嘴角带笑,语气中却充满了急色。
“我的表被偷了,刚刚有几个人在打架斗殴,我去帮忙回来后就看到丢了。”
威子张着嘴不敢发出声音,眼睛里迸发出崇敬的目光,怎么说人家就事业有成呢?不发财都对不起这脑子,难怪世人总是说奸商。
还不知道自己被保镖编排了的人嘴里还在编着话。
“嗯,挺贵重的名表。”
“江诗丹顿马耳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