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依依喝着果汁，满眼都是笑意，“你也懂画画吗？”

“除了学校的美术课，就上过一年国画班，算懂吗？”

“为什么没坚持？”

“太安静，受不了那个。”

“足球就很热烈奔放，所以你就喜欢。”

“还充满了力量。”

“你踢了几年的足球？”

“从小学开始，直到去美国。你还记不记得有一年520，球队训练完，我和一个队友看见几个男生在附中的车棚和你说话。”秦声突然提起旧事。

“记得，怎么了？”柳依依没想到他会说起这件事情，有些意外。

“那天我挺担心他们再去纠缠你，跟着骑在你的后面，直到你家小区。”他看着她的脸。

“真的？”柳依依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秦声微微侧身正对着她：“我告诉你一件事，你不要生气。”

“坦白从宽。我不生气。”柳依依有些忐忑，不知道他会说什么。

“我后来又跟了好一段时间，甚至上大学以后还在附中外面等过你放学。你，会不会觉得我是跟踪狂？”秦声望着她的眼睛，语气有点缓慢。

“你还做过什么坏事？”柳依依语气很严厉，但是眼神却露出笑意。

“没有，绝对没有！我是好人啊。好人怎么会做坏事。但是有一些想做的事情没有做。”秦声一脸坦白和真诚。

“什么事情没有做？”柳依依觉得他不像开玩笑的样子，也严肃的问。

“我跟了几回就知道你家搬到人民医院去了，也知道你经常去医院，有一次还碰到你哭得特别伤心。我就托一个保安去问你怎么回事。”秦声的手握成了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