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两瓶。”
柳依依卖了果汁,送走了来人,靠街边这一排店铺只有时舒还有灯,难怪那么显眼。于是她便顺手锁了门,关了灯。
西、南两侧马路的灯光透过墙面玻璃照进来,店里还是亮的。
秦声看她行云流水的动作没有一丝迟疑:“你不怕黑?”他想问,你不怕我对你有企图。
柳依依说:“不怕,有你。”说着走到他的旁边,坐在他的怀里,抱住他的脖子,贴上他的脸。
秦声的心从里到外都温暖起来。他还能有什么企图?
“你刚才说,你妈把你从游乐场门口叫回去了。后来呢?”
“我在家足不出户待了好几天,话也不想说。有一天我站在阳台,看见几只鸟在飞。我就想,鸟都比我自由。如果我跳下去,是不是就可以变成鸟。”
柳依依捂住他的嘴,“以后你想也不能这么想!你变成鸟儿了,我怎么办?”
秦声吻住她的手心,“有你在,我怎么会想变成鸟?”
“那后来呢?”
“我爸叫我去少年军校了。”
秦声谈起他的军校生涯,脸上有了飞扬的神采,柳依依听了几分羡慕几分嫉妒几分无理取闹的说:“为什么你当时不能带我去!”
秦声呵呵的笑:“我错了,我应该早点儿认识你,带你去少年军校玩儿。说起来,还是因为暑假的军校,高中才成为我和我妈关系最为缓和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