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调查对象就是你。”

“有发脾气的时候，高兴的时候......不记得了。”

“因为什么发脾气？”

“总有人干活达不到标准。”

“都是成年人，和和气气的说，不行吗？”

“不行吧？和气的批评怎么说？那还能叫批评吗？”

“你看学校里，不是每个老师都因为学生犯错大发雷霆的。”

“可是也有骂得狗血淋头的。”

“你骂完，心里不难受吗？”

“不觉得。”

“你们公司离职率高吗？”

“我没注意。人事已经让麦原去管了。”

“那你发脾气的时候，觉得你能解决员工出现的问题吗？”

“基本上都可以。”

“也就是说，员工没有达到你的标准。”

“都是很基本的要求。”

“十根手指头还各有长短，人的长处也都是不一样的。也许你觉得基本，但是员工觉得很难。”

“如果他的水平达不到我的要求，只能说明他不适合我的岗位。”

“也许好员工是培养出来的。”

“等他成才了，我的公司黄了。”

“如果你自己做错了呢？”

“该罚的一分钱不少。”

“你的员工认同这种管理风格吗？”

“要不你去我公司调查一下。别老是调查我一个人。我还有事情要忙呢。”

“什么事？......”索旖的余音消失在他的唇齿之间。

索旖觉得对他“没有激情”的评价要稍稍改一改——偶尔激情爆棚。

过了好一会，她才重新获得说话的机会：“你以后能不能试着在你发飙之前，先数十个数？”

“我觉得，你是天才，你觉得容易的事情，普通人可能真的很费劲。你能不能为这些智商本来就不如你的人忍耐十个数？”

严峻琦觉得索旖的话好像有几分道理：“我尽量把音量控制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