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最近都在想什么?”分手,分手,还是分手,她怎么和分手较上了劲呢。骆尧郁闷的想着,又不能过多的表露,只能压抑着。两人都陷入了静默。
车程不长,很快到了岳海宁的独栋别墅外,她微笑着说:“谢谢你送我回来。”
骆尧睨着她问:“不请我进去坐一坐吗?”他原先还以为今夜良宵一度,他就能挽回她了。毕竟他们的生活还是很和谐的。
“我霸占了你一天了,该给其他女人匀一点儿陪你的时间了。”她看也不看他,打开车门,跨了出去,拿出钥匙打开大门。
他也飞快的下了车,冲到她的跟前,一把将她推进屋子,随手用力“邦”的一声关上门:“岳海宁!你闹够了没有!你非要这么说话才高兴吗?”对于她的冷嘲热讽他终于忍不住了,发起了脾气。
“我闹?”岳海宁冷笑,“是!我就是要这样说话才开心!我一想到你床上还睡过别的女人我就恶心!我一想到你的手还楼过其他女人我就恨不得把它剁掉!我一想到你的嘴还亲过别人我就恨不得把它缝起来!你现在还没有变成太监,已经是我宽宏大量了!说白了,你和夜店牛郎有什么区别?自认为活儿好了不起吗?”反正是在自己家里,岳海宁也不怕和他撕破脸皮。
“那我就让你看看我有多了不起!”骆尧顶着一张因愤怒而变形的脸,用力抓住她的两只胳膊,将她拖进了卧室,扔在了那张两人有过无数温情时光的床上。
“骆尧,你放开我!放开!你疯了吗?”岳海宁挣扎着,这个时候她才知道女人和男人的力量差距到底有多大。
她刚刚从床上坐起来,就被甩掉外套和领带的他扑倒了。
“骆尧,你别让我恨你!”她微弱的力气和反抗的声音在他的怒火前一点作用也没有。
他感觉到她的脸颊上似乎有些涩,是她的泪水吗?但是他仅剩的理智只有一个念头——占有她,不能让她走,这是他唯一的机会!
这一夜他直到精疲力尽才抱着她沉沉睡去。
岳海宁却一直保持着清醒。她小心翼翼的抬起骆尧的胳膊,下了床,去卫生间收拾了一下自己。拿出手机看了一下机票,订了最近的一班飞机。然后开始收拾行李,一个小时之后,她又看了一眼睡得正香的骆尧,拖着行李离开了。
她打了一辆车,先去药店买了一盒事后药,才去了机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