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视线都有些模糊了,仿佛都逆转了一般。
包厢里的灯光更是光怪陆离。
肩膀被谁按住,她身体怎么都站不起来了。
有人说了一句。
“看来宋秘书的酒量不行啊,千杯不醉是假的。”
“周少还是带宋秘书去休息吧。”
宋喜听得迷迷糊糊的,不能,不能跟周重山走。
她浑身发抖,双手无意识的碰倒了桌子上的酒杯。
她下意识的想起来跑,但一抬头,整个世界都在转一样,头晕目眩的。
恶心,反胃。
“厉渊……”
她脑子里还有一根神经是紧绷着的,几乎要哭出来了。
她现在唯一可以想到的人就是厉渊——
“宋秘书,你喝醉了,别乱动。”周重山那不安分的手搂住了她的腰,在她脖颈间吐气。
宋喜一把推开他,跌跌撞撞的往外跑,只是没跑两步,脚一痛,她狼狈跌在地上。
这一摔,怎么也爬不起来了。
眼看着有人不断地靠近她,她近乎崩溃。
下一秒。
“嘭。”
包厢门被人推开,走廊外,白炽灯挥洒在男人的身上,即便是坐在轮椅上,他清隽精致的面容好似笼罩着杀气和寒霜。
“周少好兴致。”
“想要喝酒,不如同我喝。”
宋喜哪怕是中了药,神思混乱,但还是记得清楚厉渊的声音。
她手脚并用,狼狈向他的方向跑去。
那声音响起的一刻,宋喜心里所有的对未知的恐惧和骇然,都像是被一双手有力的按在了深海里。
风平浪静。
她倒在他的面前,眼睛猩红,意识不清醒。
“厉……渊。”
全场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