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秦慕杨觉得全身的灵力都在被剥夺。
“逆徒,快点放下那个妖女!”诸葛旷怒骂道。
“诸葛旷,我不要你这个假惺惺的师尊。你在我身上布下诅咒,你迷信天道,你更是逼迫晚凝。明明我还想要留你一命,毕竟天机阁还需要你。”秦慕杨脸色变得惨白,他嘲讽道:“现在,没这个必要了。”
诸葛旷身旁的秦慕杨木偶突然撞下了诸葛旷,诸葛旷要拿出法器格挡,木偶被炸得四分五裂,同时,木偶怀中的一个瓷瓶炸开,毒药飞羽无声无息地溶解在空气中。
“逆徒,你这些小伎俩不足畏惧……啊!”诸葛旷顿时感觉喘不上气,一下子晕死过去。
“爹!”诸葛云上前扶住诸葛旷,却感受到诸葛旷越加冰冷的身体。
“你做了什么!”诸葛云怒喝道。
却对上了秦慕杨兴奋的眸子:“毒还没有消散开,你去给你爹陪葬吧!”
果然,诸葛云觉得天旋地转,一下子就闭上眼没了气息。
“你竟敢在天道面前杀人!”言泽怒目圆瞪。
“可是,你们所敬仰的天道,毫不在乎你们的性命呀!”秦慕杨大笑道,而扶桑只是冷漠地看着这一切。
众人起了一身冷汗,天道究竟将他们当做了什么。
秦慕杨的灵力被抽取完,他抱着谢晚凝往下坠落。
谢晚凝拿出了最后一张传送符,递给了秦慕杨:“活下去。”
秦慕杨却笑了,他捏碎了传送符:“不,我要和在一起。”说完,他抱住了谢晚凝,轻柔地吻了上去。
秦慕杨在没有遇见谢晚凝之前,他觉得自己自私自利、冷静果断。他确实是这样的人,无论是手刃好友夺取天机阁大师兄的位置,还是在黑市杀伐果断、从不在乎他人性命,只想要成就交易的黑市阁主,秦慕杨从来都是为了追去名利和权力,敢于抛弃一切,哪怕是自己的性命。
他只在乎自己,其他人于他只是浮云。
那个用扇子遮住笑容的天机阁大师兄,用面具遮住真容的黑市阁主,一向用假面示人的秦慕杨,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为了一人,主动抛弃自己的生命。
人人向往的天机阁,他不要了;权势滔天的黑市,他不要,他只要和眼前人一生一世,再不分离。
“扑通!”
二人落入混沌之海,再无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