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双柠也跟着一起离开。

进了停车场,乔雨初一把将车钥匙从秦北深的手里拽走,自己进了驾驶座。

程双柠立刻上车。

白色小宝马车飞驰而去,丢下秦北深一个人在原地。

车上程双柠忍不住道:“秦北深这男人还真是疯啊,差点掐死那个男公关。”

乔雨初紧紧抓着方向盘,眼神里的温度降低:“他就是这样的人。”

秦北深这样的人,从来随心所欲,从出生就是秦氏集团未来继承者这样的身份让他轻而易举能得到这世界上他一起想到的东西。

他父母的意外去世是秦北深遭遇的最大挫折。

后来大概就是乔雨初没有像从前一样继续“服侍”他,反而忤逆他抛弃他。

他接受不了她的离开就像接受不了父母的死亡。

“他把我当成所有物,更加受不了这样的背叛。”

乔雨初非常清楚秦北深的想法。

“不过,也许这之后他就会改变想法,那样至少能有点用处。”

只是那个男公关平白遭受了无妄之灾。

看到乔雨初有些内疚好像自己害了对方似的,程双柠却摆手道:

“他估计现在正捧着五百万在那里乐呢!肯定笑得嘴巴都合不拢了!”

“呃……你说的也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