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清柔惊讶得瞳孔放大了一圈，不可思议地看着上面的数字。

许久才转过头看向乔母。

“这个支票，你是从哪里弄来的！”

程清柔喜色消失转而变得严肃冷厉。

乔母忙道：“你不用管我是从哪里弄来的，这些都给你，我知道我没有那么牛的本事，没有程家那么厉害，但是我真的很用心想要帮你！”

乔母的眼神里满满都是仿佛要溢出来的母爱。

程清柔红唇紧紧抿了抿，见乔母不肯说支票的来源也不问了，直接将支票塞到包里。

“那谢谢你，”程清柔说了一句，顿了顿又道，“你留在这里不太安全，还是尽早会宁城吧，我怕被别人发现我们之间的关系，你应该也不想吧？”

看到程清柔眼神里的紧张，乔母心里虽然酸涩却还是点头：“你放心，我明天就走。”

程清柔的脸色这才变得柔和了一些。

“那我来给你订机票吧。”

乔母不知道程清柔是为她好，还是只是单纯想要确保她离开，她只能往前者上去想。

却还是忍不住说道：“柔儿，其实咱们有这么多钱，就算你跟我一起回宁城也能过上好日子，我在宁城也有房子，虽然比不上程家的，但是……”

“我怎么可能去宁城！我可是程家的大小姐！”

程清柔的眼神冷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