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叔今天给我们母女送几斤粗粮,你明天就会找上门,让我妈替你洗衣,铲草,哪一次没有小半个月,你能让放过我妈?”
王桂花嗤之以鼻,“那不是应该的吗?天底下哪有白吃的干粮!在说我不过是让她干点儿力所能及的活儿,根本不过分!”
“不过分?你让我妈给你洗带血的经带条也不过分?而且还不止一次。”
……
竖直了耳朵的街坊们听到叶姚这句话的时候,脸色都不太好了。
如果说前面叶姚说的那些确实还不算什么的话,但是这种事,是有点儿羞辱人了。
王桂花脸上也有些热了,这还都是早些年的事,怎么这死丫头还能记得这么清楚?
“我……也不是……”
“寒冬腊月,就因为赵叔送了一簸箕碳给我们,你就为难我妈,让她去结冰的河边去挑水,而且必须要挑满两大缸。
那个时候河里都是冰,哪儿还有水,我妈硬是把破出来的冰,挑回家去,生柴烧火,把冰块融化,在给你家送过去。
整整两天,我妈被冻的双手生疮,之后因为受寒高烧不退,整整在家里躺了半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