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我有个问题，想要问你。”

“什么？”

叶姚紧绷了声音，“那个男人，他是真的在外面有了女人，然后才抛弃我们母女，对吗？”

张秋凤呼吸一滞，惊愕的瞪大眼睛，脸色变了又变。

十五年了，这个孩子从来都没有主动问过她爸一个字，虽然大院里早就已经人尽皆知了。

“你，你都听见了？”

她马上就想到了，她一定是在赵建设的宿舍外，听到了他们说的那些话。

叶姚不否认，加重声音，“是真的吗？”

她只需要一个肯定的回答。

张秋凤慌乱的错开眼眸，竟然无法开口。

可是她的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

“原来，全都是真的。”

叶姚的一双眼睛深不见底，整个人仿佛都被阴影笼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