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你记性还真好呢。大魁是十七,但是现在村里讨媳妇儿都早。这不前些日子,他就相中了一个。
那个女孩儿家里对大魁也挺满意的,都说好了,只要彩礼到位,可以先把酒席摆了,结婚证不就是早晚的事儿嘛。”
“原来是这样。”
张秋凤呢喃一句,丝毫没有怀疑这些话的真实性。
“大姐,你可就大魁这么一个外甥,他以后是老婆孩子热炕头,还是孤孤单单打一辈子光棍儿,可全都看你了。”
张秋华一顶大帽子扣下来,让张秋凤心口发闷,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才好。
钱,她现在是真的拿不出来啊。
这个时候,门口突然响起一声讥笑。
“真是好笑,他是跟我妈姓张,还是跟我姓叶,我们为什么要负担他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