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样？”

叶东继续确定，冷酷无比。

刘珍僵硬的点点头。

叶东眼底的戾气缓缓收敛，然后重新看向张秋凤。

此时此刻的他，脸上没有一丝表情，一丝温度。

“对不起……”

纵有千言万语，但是最后却只有这三个字，只能这三个字。

张秋凤愣住了，显然没想到他会突然道歉，甚至觉得有些莫名其妙。

“不用了，其实也没什么的。”

叶东看着她，一动不动。

张秋凤对这样的注视不知所措，赶忙看向钱海，只想着赶紧离开刘珍远远的。

“咱们走吧。”

钱海从头到尾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搀扶着她，从叶东的身边走了过去。

“秋凤，没事吧？”

“没事，其实我也不认识他们……”

张秋凤也不想跟他解释太多，而且也确实不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