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国雄紧绷了神经，站起身靠近他，小心翼翼的叫出那个名字。

“东明？”

叶东明睡的迷迷糊糊之间，听到有人在叫自己，几乎是下意识的就嗯了一声。

……

这一瞬，厉国雄的瞳孔剧烈收缩着，情绪激动到了极点。

两秒之后，叶东明骤然从浅睡中惊醒。

睁开眼睛看到就是厉国雄，赤红的双眸。

他的一颗心沉了底，终于意识到自己刚刚犯了一个天大的错误。

“东明，真的是你吗？”

十六年来，厉国雄第一次哽咽了声音。

叶东明僵住了，理智告诉他要拒绝，只要和中午一样，直接否认就好，可是他的感情却如此汹涌，他真的不想在瞒着他了！

就是这短暂的沉默，对于厉国雄来说已经是肯定的答案。

他一把抓住他的胳膊，泪水顺着眼眶滑落。

“是你，你回来了……”

叶东明用尽全力才能让自己维持着一丝冷静。

“都这么一大把年纪了，还掉眼泪，也不怕别人看见了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