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仁说完,惊的迟勇张大了嘴巴,看来支家真有血案,原来那具白骨是支详谦的爷爷,那支玉平的父亲又是谁?
德仁又继续说,“那年正是日本鬼子进山,但他们没走到抹葵峪就迷路了,村里人还不知道这个情况,但就像我所说那样,当你万幸时,可能不幸就要来了。”
迟勇和黄晓琳静静地听德仁诉说着,这时时钟已经指向了凌晨四点,透过窗户夜空中开始泛白。
“有一天,村里来了两个人,直奔我家,他们杀死我的父亲,霸占了我们家,当时弟弟刚出生不久,为了掩人耳目,就留下母亲与弟弟。”德仁说。
迟勇问,“德先生是怎么逃出来的?”
“我那时小正在街头玩,被游历的王道长带走了,他告诉我,家里出事了,必须跟他走,我就随他去了。”德先生端起茶杯,迟勇透过灯光看到了他眼角的泪花。
“那支玉平不姓支?”一旁的黄晓琳问。
德仁顿了顿,“姑娘说的对,他不姓支,他是那个强盗的种,应该姓李。”
“那为什么又姓支了?”迟勇不解的问。
德仁看了看迟勇,“为了躲避鬼子,那个强盗就易了容,在支家生活下来,娶了两房小老婆,才生下支玉平。”
迟勇这才明白,原来是这样,但他脑子还有一种疑虑,在地洞里发现的那具女姓白骨又是谁?是那个尼姑吗?
“那个尼姑你知道吗?”迟勇只能这样问了。
“孩子,我只知道这些,关于那个尼姑的事,我后来听说过,但我的确不知道那是谁。”德仁说道。
黄晓琳站起来,说,“我现在给你们准备早饭去。”
德仁制止了黄晓琳,“姑娘不用了,我马上走了。”德仁说。
迟勇想挽留德仁,再和他聊聊,至少德仁基本把支家全部秘密揭开了,也就是说这支玉平根本就不是支家后代,支详谦才是真正支家人。
但德仁先生执意要走,他临走时又告诉迟勇,人活着要淡然,这种淡然不是与生俱来,他是随着阅历、经历而修炼而成,或许你是一个高调之人,或许你是一个低调之人,淡然都会因为某件事而出现,你必须选择淡然。
迟勇明白德仁意思,德仁又告诉迟勇,这个秘密不要告诉支详谦,也不要告诉支玉平,毕竟前世所怨,不能后世来报,冤冤相报何时了。
迟勇听了,不停地点头,他感觉德仁为什么起这个名,所有事情都包含在里面,他那时大德大仁,杀父之仇这是大仇,无论下去多少年都不应该忘,但德仁选择了不再追究,这是何等境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