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冰一看迟勇有推辞之意,就说,“迟哥,你还和我见啥外,当年咱们可是闯荡江湖的兄弟,给大哥带点酒应该的!”
迟勇见推脱不掉,只好让朱仁叫人把酒放在西厢房。
陈冰喝了口茶,问迟勇,“迟哥,听说你又有新发现了?”
陈冰神秘眼神告诉迟勇,这小子肯定又从别人那里得到线索,所以才来到抹葵峪。
“陈老板,我先问听谁说的?然后我就告诉你新发现。”迟勇笑着看着陈冰。
陈冰被迟勇看得发毛了,只好说,“迟哥,咱哥们就透开天窗说亮话吧。抹葵峪只要有点动静,古玩界就有消息,具体谁说的,我就不便于告诉你了,反正也都是为了古玩那点事。”
迟勇点燃一根烟,深吸了一口,看着陈冰,许久没说话,陈冰被迟勇犀利的眼神看的浑身发毛,如坐针毡,但陈冰必竟在古玩界混长了,脸皮就是厚,他问迟勇,“迟哥,咱都哥们,我可是啥都为你考虑,你有啥东西可不能瞒着我。”
迟勇弹了弹烟灰,对陈冰说,“陈老弟,算起来咱们可都是多年哥们,一起玩古董,一起搞鉴赏,可你却做了什么事呢,老宅与我抢,生意与我争,去南方给我设套,在我最关键最困难时落井下石,你还要我怎么说!”
迟勇不紧不慢的话语一下下敲打着陈冰那颗心,陈冰一下子蔫了,他没想到自己做的这些事,迟勇心里都清楚,只是迟勇从来不会揭露出来,现在迟勇说出来了,陈冰恨不能有个地缝钻进去,他连忙起身,“迟哥,我先走了,打扰你了!”
陈冰刚要起身准备走,这时房门突然开了,德仁走了进来,“年轻人,做事要给自己留点余地,这才是做人最基本底线,你这样逼迟勇,你也得不到什么好处。”
陈冰看着这位鹤发童颜的老者一下愣住了,他回头看看迟勇,只见迟勇依然坐在那抽烟,没有理会迟勇。
德仁坐下后,对陈冰说,“年轻人,你这次是有备而来吧,没关系,只是你可不要低估了迟老板能力。”
陈冰再次看迟勇,只见迟勇把烟一掐,对陈冰说,“朋友一场,带面具也好,光腚也罢,我迟勇无愧朋友哥们,谁要是与我做对,我绝不会绕了他!”
陈冰一看迟勇真生气了,连忙赔不是,但迟勇都没理会他,陈冰无趣地走了。
陈冰刚走,李和就来了,他告诉迟勇,陈冰这次来是支玉平让他来的,说是共同挖青山寺宝贝,而且陈冰还给支玉平出谋划策,两人定下了三七分,支玉平占七,陈冰占三,挖到后陈冰高价买走支玉平手中宝贝。
迟勇听了骂道,真是无耻!
德仁听了笑了起来,“孩子,咱们去洞里。”
随后,两人来到地洞,走到第三道门前,德仁告诉迟勇,闭上眼不要动,静静地等待石门打开。
两人站了大约半小时,迟勇大脑仿佛进入一个梦幻的世界,想着自己这几年打拼,其实就是为了揭开支家那层神秘面纱,真是一无所求。迟勇正想着,突然“砰”的一声门开了,迟勇睁开眼,他被眼前一切惊呆了。